“以色侍人者,色衰则爱驰……”
方醒觉得这女人算是个可怜人,就劝道:“回去吧,回头你若是想从良,本伯做主,去了你的籍,且……好生过日子。”
他本想说找个人嫁了,却临时换了个词。
雀舌的笑容渐渐收了,面色淡然的道:“小女……不知道呢,只是舍不下,忘不掉,所以…...就来了,只要能从轻处置秀屿,小女任凭伯爷处置。”
方醒有些不耐烦的道:“杨彦涉及的事死十次都有余,你的所谓舍不下,不过是习惯罢了,忘掉他,半年不够,那就一年。”
他皱眉和雀舌错身,手臂一紧,却已经被雀舌抓住了。
雀舌宛如在猛虎口下的小鹿,瑟瑟发抖的道:“伯爷,小女愿意……自荐枕席……”
女人在什么时候最动人?
娇羞!
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脸蛋微红,不敢抬头…..
方醒轻轻的拨开那只玉手,说道:“好生过你的日子,记住,愿意脱籍,报上本伯的名号即可。”
杨彦干的事太大,就算是轮到皇亲国戚的身上,至少也得是幽禁终生的待遇。
雀舌的手仿佛是失去了生命力般的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