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咱们屈服……”
他说着往外走,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李二毛的身上。
御史兼了詹士府左中允一职,这是破例,也是深意。
只要哪日帝王觉得李二毛可堪大用,一起来就可以从正五品开始起步。
李二毛根本就没注意他,只是微微皱眉,好似在想着什么。
陶志远冷笑一声,说道:“嚣张跋扈,都查院已经要炸锅了。”
李二毛微微摇头,仿佛是被一只苍蝇在耳边闹了一下。
……
“二叔,为何不说出是方醒干的?”
从医馆回来之后,本来想马上回去的叔侄俩这下算是要在北平安家了。
接骨后的剧痛让中年男子不住的呻吟着,可听到这话,躺在床上的他忍不住喝道:“说了又如何?难道还能治他的罪?蠢!蠢!蠢!”
他捶打着床板,面色涨红,一半是痛苦,一半是恼怒。
“二叔,不能治他的罪,可也能广为人知,让别人看看他的跋扈和残忍……”
中年男子倒吸着凉气,骂道:“蠢货!当时那么多人都看到了,谁能挡得住?”
锦衣男子摸摸脸上的青肿,嘶声道:“二叔,难道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