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住她,于是就成了过堂。
“进来吧!”
方醒终于忍不住捂着额头,然后等门外的平安也是磨磨蹭蹭的进来后,说道:“你们为堂兄出气的想法固然是好的,可终究是在书院里犯禁,这个谁也帮不到你们,领罚吧!”
土豆松了一口气,和平安一起行礼,然后回书院领罚。
“怎么回事?”
等他们走后,方醒就叫人去问了,结果有些好玩。
方睦是新生,只是他没说出自己的身份,但平时和土豆两兄弟亲近的奇怪动向还是让有些人在揣测着。
有人说这人是在拍马屁,想攀高枝。
可有人,不少人却根据他也是方姓,猜测他是方家的亲戚,于是惹他的人就少了不少,至少老生给新生的杀威棍他就没挨过几次。
所谓的杀威棍,大抵就是清洗茅厕,打扫卫生,搬运实验器材这些,一般人大抵会觉得没关系。
可终究有人受不住,然后就挣扎了一下,倒是没有被镇压,只是却少了朋友。
这人见方睦和方醒的两个儿子亲近,顿时就觉得委屈了,心想难道书院也能拍马屁吗?就叫骂起来。
“大少爷劝了几句,后来见他骂的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