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辉看了他一眼,左都御史鲍华说道:“金陵乃是重地,兴和伯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再说就算是动了又如何?别忘了,襄城伯可是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南方,等兴和伯一到,这便是如狼似虎……”
李秀在边上无人搭理,听到这里就忍不住表态道:“若是要动手,肯定不止兴和伯一人下来。”
“还有聚宝山卫。”
赵辉就像是不服气般的刺了一下。
金陵的礼部尚书,那真是和养老没啥区别,废材一个。
而钱均骅这段时日也在到处奔走,唯恐治下出了问题,所以疲惫不堪,火气十足。
于是他就忍不住反驳道:“山东都动用了几个卫,难道整个南方还不如山东吗?”
李秀见势头不对,就说道:“各位大人,这几日城中会多派人手盘查,若是有误会的地方,还请各位大人见谅。”
几人都拱手表示没问题,随即‘聚会’结束。
金陵官场被清洗过几次,其中就数方醒的清洗最让人惊惧。
伤疤还没好完,那人又来了。
金陵城中迅速的安静了下来,那些青皮都变得乖巧了许多,再也不见欺行霸市、调戏姑娘小媳妇的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