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怕?你们可是地头蛇啊!”
青皮的眼神 中多了些不屑,说道:“你是士绅吧?别挑拨,咱们干了这个,就没想过和兴和伯这等杀神 过手,当年有人想过手,结果被兴和伯杀的人头滚滚,上次在山东,那位辛老七可是以一当百,杀的山东那些强人都跑了。”
……
“伯爷,那些都是假的,只要您一句话,下官马上就把那些人拿了,然后询问出个底细。”
费石最近很殷勤,他去年想调去京城,自觉关系没问题,可谁曾想锦衣卫内部有人举报他,说他为了自己的妻弟徇私。
那只是为了妻弟找个关系,好给上官一个好印象罢了。可居然被人举报,费石也只能去信自辩,然后被打了回来。
他记得传信人的一句话:“大人说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在含糊其辞,就凭着这个,这次轮不到你!”
他认输,知道自己的手段让沈阳有些不满,所以在尽力的弥补。
方醒在看京城的书信,闻言抬头道:“不必了,那只是把戏,看他们表演也是一件乐事。”
费石纠结的道:“伯爷,那些人家聚合起来的分量不轻啊!”
方醒把土豆写的信小心的收好,然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