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知道,只听到夫人说你们都是曹家的仆役,打杀都在我的手心里,都去,赶紧都去。”
安纶再次冲着金纯拱手,问道:“金大人,这是为何?”
事情实际上已经很清楚了,从常理就能推算出结果。
金纯尴尬的道:“这是让见到的人都动手,事后就无人敢泄露出去。”
“投名状?好手段!只是忘记了斩草除根,却蠢了些。”
安纶回身,在金多惶然的眼神 中吩咐道:“来人!”
“公公!”
一群番子和档头轰然从侧面出来,单膝跪在堂外应诺。
东厂在刑部的出场气势如虹,震撼人心。
可安纶的话却让人心中发寒。
他负手站在堂下,尖声道:“去拿了曹家一家子,谁都不许放过!”
“是,公公!”
东厂的人去了,刑部上下都倍感尴尬。
安纶转身,冷冷的道:“有人说要宽待士绅,陛下也同意了,可总是有人不知足,于是便制造出这等惨事,金大人,你们若是要恨,就恨那曹家的大妇吧。”
金纯起身表态道:“本官并无仇恨之心。”
安纶嘿嘿的笑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