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得要给个实缺……大公子,可是他触怒了咱们家?”
土豆说道:“他先前堵住了我娘,然后还说我娘走裙带,可笑!”
黄钟见家丁已经牵马来了,就急促的说道:“此事怕是和宫中最近的气氛有关,那孙贵妃很是乖巧示弱,这时候有人说夫人和皇后勾结,那便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暗示皇后娘娘在找外援。”
土豆拱手受教,说道:“不管他,可我娘受辱,我为人子却万万忍不得,还请黄先生看好家中,我这便去了。”
黄钟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只是大公子,还请注意分寸。”
土豆说道:“是,那孙贵妃此刻在蛰伏,我觉得周典可能就是想讨个好,走个裙带,所以只到他那儿就好。”
“好!”
土豆的应对再无差错,黄钟心中欣慰,然后等土豆走后,就叫人去告诉小白,只说无事。
稍后消息也传给了书院里的解缙。
“那是作死!”
……
土豆很少有这等鲜衣怒马的时刻,不,是从未有过。
所以他一路骑马进城后,那些人见他面色冷峻,都不禁在猜测着。
一路到了六部的外面,守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