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走近几步,仔细看了看,说道:“哪里会认错,你这眼睛看着阴险,本官再不会记错了。”
方醒看看汪元的眼睛,却是温和。但若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温和中带着的冷意。
这便是陈默说的阴险吧。
方醒觉得自己的观察能力还不如陈默,反省了一些之后才想起自己不是不如陈默,而且汪元让他起不了观察之心,否则早就看出这是个什么人了。
“那是你的弟子,他想逃本伯理解,也在等着他逃。”
这是早就察觉了黄俭行踪的意思 ,方醒说的很是自信。
而他的话让汪元的心冷了下去。
“你大概是担心他出逃会把事情闹大,到时候惊动了本伯,所以才要毒杀他吧。”
“没有,兴和伯若是不信,尽可搜身,看看老夫的身上是否有毒药。”
方醒的目光停留在桌子下的那个小瓷瓶上。
小瓷瓶的塞子已经掉了,从口子里泄露出了些灰黑色的粉末。
“你很镇定。”
方醒负手走过去,陈默接过话茬说道:“你上次赶了黄俭下车,更是砸破了他的头,这些早就被人知道了。上次黄俭背上那张纸就是本官让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