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事做,不然去当纨绔吗。”
这时秦嬷嬷从外面来了,她一进来就放低了声音,“夫人,刚有人说老爷的信使进京了。”
……
一件血衣被俞佳提着,朱瞻基起身看了一眼,仿佛是有些不忍,就偏头过去。
杨荣也看了一眼那件破烂的血衣,上面被狗牙撕扯破的地方看着全是黑色,
“.…..郭候已经被兴和伯令人凌迟于闹市,金陵城中对士绅颇为不满……”
杨士奇在读一份奏章,这份奏章几乎和送血衣的信使同步到达,可见速度之快。
朱瞻基摆摆手,眼中怒火升腾。
“秉性残暴,该死!”
皇帝的怒火来的比较快:“那些地方官吏联手糊弄,任由逆贼坐大,查。霍严不是上报多次吗,去查,看看都是被谁给拦截了,查清楚!”
随后皇帝的怒火就转到了东厂和锦衣卫,安纶和沈阳都派人赶去安乡县调查此事。
而皇帝也并未隐瞒他怒火的来源,投献诡寄顿时成了过街老鼠,皇帝眼中的渣滓。
而霍严的遭遇也成了京城的谈资,大多是震惊。
可第二天却有人告病求去,引发了一场从上到下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