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若是能为官,为知县便能福泽一地,为中枢则能匡佑天下。商人庸碌,只为钱财,如何能比得?”
“想法不错,可最终大多迷失于宦海之中,整日板着个脸,心中多般计算,只是为了自己的官帽子。”
方醒没有回身问道:“可能用刑?”
陈实站在门口,边上有人在记录方醒和汪元的对话,闻言他下意识的道:“咱家得去禀告公公。”
方醒很随意,宛如吩咐下属般的说道:“那便赶紧去吧。”
陈实一下醒悟过来,就觉得自己被方醒给羞辱了。
太监大多心胸狭隘,一点小恩怨他们就能记一生。所以大家一般无事都不会和他们结怨。当然,方醒自然是不同的,他多年的行事风格让那些包括太监在内的仇家都不敢轻举妄动。
此次‘倒方风潮’也是由南方起势,人多胆壮才敢出手,这也是方醒瞧不起那些人的原因。
方醒在思 索着一些事情,等转过来见他还站在那里,就皱眉道:“为何还不去?”
正在恼怒的陈实再次下意识的点头道:“咱家这就去。”
噗!
陈实以为自己吐血了,可吐出来的只是一口郁气。
他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