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茫然看着那女子的舞蹈。
舞蹈就是身体的语言,没有耐心的人自然无法发现。
朱高煦看了看,说道:“就是无病呻吟,若是不喜,那就哭好了,何必黏糊糊的。”
方醒摇摇头,他喜欢舞蹈,却也不是喜爱,只是无所谓。
“殿下,你得知道……那是怀念,日常的一声招呼,一声埋怨,一声提醒。”
“那是本王的王妃!”
朱高煦没好气的道,丝毫不在意。
情绪在缓缓变化着,方醒希望能变成积极奋进,但最终却变成了思 念。
方醒说道:“是的,所以你应当祈祷她能和你白头偕老,否则你会失落,并绝望。”
“不可能!”
朱高煦的眼睛由麻木变得愤怒,然后又垂首道:“都过去了。”
方醒低声道:“殿下,您知道为何陛下对您多番眷顾吗?连仁皇帝也是如此。”
朱高煦喝了一口葡萄酒,打个酒嗝,眼神 迷离的道:“都说本王是坏人,连父王都是这般,本王能如何?装也得装个坏人出来,否则……这扯几把蛋的人生啊!”
方醒微微愕然,刚抬头,却被朱高煦那锐利的目光盯的再次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