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问题,箫清扬是箫镇的儿子,他们之间不共戴天,就算她有天大的心思,也只能彻底歇火。
牛朗织女哪怕,相隔银河也有,相聚的一天,而她和萧清扬,却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不可能有相交的一天。
“好!”梁茶香端端正正的跪好,对着梁筱悠的牌位起了誓,秋墨这才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返身走进房间,拿了一瓶跌打药,丢给梁茶香,“拿着,自己擦擦。”
其实,此时秋墨挺后悔的,后悔自己不该下痛手。
也恼恨梁茶香不躲不避。
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欠了她的,这辈子做个“讨债鬼”来折磨自己。
梁茶香拿了药,并没有擦,回到屋里随手把药丢在了梳妆台上,和衣躺在了床上,伸手把被子蒙在了头上。
萧清扬担心着梁茶香,一夜没有睡好,第二天天色微亮,顶着眼底的青色,坐在唐家豆花摊上,伸长了脖子向路口张望。
萧清扬经常来,唐方也与他混熟了,端了两碗豆花,一人一碗,边吃边聊着闲话。
“你家这豆花做的真好,”萧清扬喝了口豆花,细细品味,“鲜香滑嫩,整个镇子就数你家的豆花最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