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去,找了棵背阴的大树,躲避阳光直射。
梁茶香这时才有空打量周围的一切,此处在一处山坡,地势开阔,稀稀拉拉的长着一些杂草、小權木丛、三、五棵大树。
可能人多抑或心情烦躁,饶是空间开阔也觉着气闷,两个小时之后,仍然没有动静,开始还有列车员,安慰大家稍安勿躁,后来可能是被问烦了,不再有人出来回答任何的问题。
又有些心情急躁的旅客,等不下去,一拨一拨的自行离开。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许久不见的列车员,拎着大喇叭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今天怕是走不了了,大家上车将就一晚。”
就有人忍不住问,“明天什么时候能走?”
列车员瞟了那人一眼,“能走时,自然就走了。”
也就说拿不准,众人一听炸开了锅,骂娘的、报怨的,顿时人声嘈杂,像开市的市场,列车员套着嗽叭筒冷笑出声,“不爱等的可以走,说实话,这山与北方的大山比起来,不过是个小土坡,翻过去花不了您多长时间,走不多远有家小镇,雇车雇船随您挑。
众人听着沉默下来,暗骂列车员黑了心肝,天黑下来让他们去爬山?早做什么去了?要知道不远就有小镇,谁傻不愣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