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他们只是来公证宅子的,秦明伟与庄博华互撕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何必淌这趟浑水?
并且他们现在纠缠的并不是宅子,还是二十年前的一桩公案,如今二十年过去了,没有任何的证据,孰是孰非,哪怕包拯再世都断不清楚,何况他们这些人!
是以五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泥菩萨似的坐在那里作壁上观。
萧镇啪地一声打开了木盒,“庄博华,你混淆视听,转移视线也没用,在整件事当中,我们是什么样的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师父的传世紫砂壶,为什么在你家书房里。”
那五人中,有一个人看到这把壶,轻轻的咦了一声,不过他声音太轻,众人的注意力又都放在萧镇身上,是以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异样。
庄博华看到自己心爱的壶,居然摔坏了肉痛的扯了扯嘴角。
不过,这时候不能让人看出来也不能承认,他详装吃惊的看着萧镇,“你说的什么鬼话,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把壶,它怎么会在我的书房呢,说谎也要编个像样的理由,并且如果真如你所说的话,我也可以告你私闯民宅吧。”
庄博华阴沉的笑着,七月流火的季节却让人莫名感觉寒冷。
萧镇不为所动,眼皮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