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第和出身,唯才是举,更何况这个崔猛是出自名门清河崔氏之后。”说起清河崔氏,宇文护都要挑大拇哥,这个家族从汉代开始一直都是世家大族,族人里尽是高官,要么是位列三公,要么是历朝名相,最次的都要是九卿,但是看着眼前这个崔猛,宇文护想哭了。
“解御史,你确定他是出自清河崔氏?据孤所闻,清河崔氏历来出的都是士大夫,不曾听说也出将才啊。”宇文护明显对解司春的胡闹有点生气,语气里尽显不耐烦。此刻正是心烦的时候,偏僻这个解司春不识好歹,还要来胡闹。解司春拱手道:“相国此言差矣,且不说这位崔猛先生文武双全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单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下官认为,只有这位崔猛将军可以去镇压高宾的造反。”
宇文护问崔猛道:“不知将军之前在那个衙门高就呢?“崔猛连忙不亢不卑的势力回答道:“回想过的话,小人乃一介布衣,未曾在朝中任职。”宇文护啊了一声转头看着解司春,意思 是你在跟我开玩笑呢吧,让一个白身到我这来谋差事。要是这事放在平时,或许宇文护也就张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胡闹去了,可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现在是走后门的时候吗?
宇文护正要变脸怒,解司春起身对着宇文护行大礼道:“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