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韩兆武一听很不高兴,说道:“大将军,您这样恐怕不妥,下面的弟兄们以后怎么看您,这出奔脱离的兄弟随时可以回来重新任用,以后谁还忠心卖命?遇事大家都叛逃,事情结束了再回来继续混日子,这不是办法啊?”李弼和王文德听了以后很不爽,特别是王文德,他不认识这个韩兆武,心说你丫算老几,我们是早就一起同生共死的君臣,能跟你说的那些人相提并论?
刘文周沉吟了一下也开口道:“主公,某也认为韩将军说得有理,王将军回来效命可以,但是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就官复原职,他毕竟是有着叛逃的罪名,需要官复原职至少要立下战功将功折罪才行,不然我怕人心不服啊。”王文德没想到刘文周也这样说,当即着急道:“兄弟,淡出咱们在长安时,我为人咋样你不清楚吗?怎么你现在也跟外人一样看我呢?”
李弼摆摆手打断她们的话,沉思 了半天说道:“你们先别吵,我局的军师说的在理,文德啊你之前的罪责还没消除,这样回来就官复原职了,我以后的确难以跟其他人交代,你也要让老夫我以后在军中好说话不是,我局的你先屈尊到先锋营做个裨将,待你立下大功之时,我一定让你官复原职。”
王文德很委屈的想要再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