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上前拱手施礼道:“特使容禀,适才军中有点紧急公务需要他处理,所以此刻并不在家中。”
特使斜着眼看到讥笑道:“我说你小子说谎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你父亲的轿子明明还在门外放着你却说他不在家里?”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里闯,一边走一边大声呼喊道:“独孤大将军?独孤大将军?”独孤信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躲避,当即起身略带尴尬的对羊侃说道:“羊大人您先喝着我去去看看什么事,马上就来。”
话音刚落那边独孤罗已经挡不住特使的步伐,他自己都闯到客厅里来,这下子就很尴尬了,特别是独孤信脸色十分难看,特使皮笑肉不笑的对独孤罗说道:“你不是说你父亲不在家中么?”独孤罗顿时低下头去不敢说话。独孤信低声骂道:“没用的东西,还不滚下去。”独孤罗只好悻悻的退下。
特使对着独孤信微微一拱手,说道:“大将军,在下想要见您一面可是真费劲啊。”这时羊侃在边上故意咳嗽一声,独孤信脸上更加不好看了,正在想该如何解释,特使却先开口问道:“哟,看来您今天是在设宴款待客人啊,看来我是冒昧打搅了。”独孤信赶忙说道:“哪里哪里,我在忙您的事也是最要紧的事情,这样您先到隔壁偏厅稍等,我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