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在朝中装傻充愣,当那个走狗屎运逃过一劫娶了病公主的北燕驸马,最会的就是装,可此时此刻却不一样。
不但是他不想装了,更重要的是,他既然身份已经暴露给了某些人,再和这些北燕使团的人一天到晚混在一起,他要做点什么事都很麻烦。像今天这样名正言顺独自溜出去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
然而,来人却没注意越小四微微眯起的眼睛中潜藏的极度不痛快,一进屋就骄横地嚷嚷道:“仁鲁大人叫你去议事厅说话!”
此人说完扭头就走,结果还没到门口就听到脑后一个风声,下一刻,他就只觉得什么东西重重砸在了脑后。剧痛之下,他不由得整个人猛地前扑,一头扎出了门去,肚子竟是直接撞在了门槛上,这一下厉害的撞击,险些没让他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更不要说喝骂,就只觉得头皮一疼,竟连头发都被人一把拉扯了起来。又气又疼的他用本国的方言大声嚷嚷了几句,可等来的只是越小四更凶狠的几下拳脚。
“你算什么东西?一路上我已经忍够了,到了这里还要对我指手画脚?我呸!滚回去告诉仁鲁,他要干什么让他自己去,老子就是个装样子的副使,不管他的事。有功劳都是他的,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