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屋子里那个明显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传了出来,不但没有住嘴,反而还越来越大:“路上我也不和你计较了,现在你的一个仆从都跑到我这里呼来喝去,我呸!”
仁鲁暗道不好,可当他一脚重重踢在了门上时,却只觉得好似踢到了一块铁板。而这时候,里头人的嗓门一下子变得刚刚更加大。
“来人哪,我要换房子!我要独门独院,我再也受不了这些骄横的家伙了!来人哪!”
随着这绝对不会被人忽视的声音,仁鲁听到外间使团中人阵阵骚动,分明是吴国人已经采取了相应的措施,他终于不得不低喝道:“够了,你到底想怎样?你莫非是打算留在这吴国再也不回去了?你就不怕皇帝陛下收拾你!”
“哼,反正我又不是你,不在乎那些虚名和权力。从今晚开始,我们各管各,你再也别来找我,否则你该知道的,我一嗓子嚷嚷出去你是谁,你就什么都别想干了!”
纵使仁鲁脸色铁青,杀意高炽,却也没法在眼下这情况下对里头那个可恶的家伙怎样。因此,他只得愤愤留下一句随便你,继而扭头就走。他都带了头,其他人自然也纷纷退走。直到这时候,之前一直没动静的两侧屋子里,仍旧没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