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法。
苏十柒拢着周霁月不让她去打搅严诩教徒弟,可眼见严诩没两下就停了手,她还是松了一口气,立时在旁边说道:“千秋,你也别怪你师父心狠!你一回来就昏睡不醒,还发高烧,说胡话,这都整整五天了,一直都靠参汤吊着,老太爷和东阳长公主翻箱倒柜拿出了最好的老参。你到现在才刚醒,你说家里人是不是被你逼得快疯了?”
刚刚挨了几下却没吭声的越千秋这才终于扭动了一下脖子,声音都有些变形了。
“五天?我睡了整整五天?”
越千秋这才觉得身体确实软绵绵的没力气。见苏十柒怀里的周霁月冲着自己使劲点头,他终于支撑着扭头看了一眼严诩,却见师父脸上紧绷,他顿时意识到这是真的,否则,为什么一直都对他百依百顺的严诩会这么失控。
他想道个歉,可终究还是另一件他更关心的事占了上风。因此,他干脆不去看严诩,只瞧着苏十柒和周霁月问道:“那天的黑衣人是不是北燕人?他还有没有同伙?干嘛要抓我?我那个爹呢?我这次倒霉应该不是他设计的吧?他现在人在哪?”
“才刚醒就问这么多!”
严诩恨得在那用力敲越千秋的小脑袋,见徒弟竟不理自己,他顿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