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一阵尴尬。虽说不至于恼羞成怒,可他还是忍不住暗自腹诽。
之前严大掌门设宴款待各派长辈的时候,看着像是个挺讲道理的人啊,怎么现在就如此不好打交道了?
师父唱黑脸,越千秋当然就只能唱白脸了,虽说之前差点被毁了名誉的人是他,不是严诩。他似笑非笑地上前答礼,随即拉着云霄子的袖子,把人拽到了一边。
“昨夜师父和几位前辈潜伏在暗处以防不测,贵派落英子道长和其他几位说的话,师父一字不漏都听到了,当时若非被回春观岳观主死活拉住,他差点就冲出去露馅坏了大事。”
说到这里,越千秋就仿佛后怕似的叹了一口气:“我师父是至情至性的人,想当初为了对太师父一句承诺,就致力于重建玄刀堂,堂堂贵公子却像个潦倒落魄的穷汉,却从来没后悔过,面对高泽之吴仁愿之流时也是毫不退缩,因为他最恨的就是玄刀堂名声被人玷污。”
越千秋决口不提自己的愤怒和委屈,只说严诩,只说玄刀堂的名声被玷污,云霄子只觉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事先准备好规劝越千秋大肚容人的那番话都泡了汤。
因此,他唯有苦笑道:“九公子,还请严掌门和你能够入内商谈,甄容昨夜回来之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