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最能哄老太爷开心,最能说服他老人家的,不应该是你?现在你却不能让老太爷点头答应,可想而知,你没把真正的实话说出来,所以老太爷死不松口。”
见越千秋嘴张得老大,随即垂头丧气,她就知道自己一语戳中了小家伙的软肋,当即不慌不忙地说:“老太爷心如明镜,光是想瞒是瞒不住的,你自己应当知道该怎么做。”
该怎么做不就是说实话吗?越千秋只觉得心里无奈得很,继而就敏锐地发现门外似乎有动静。他还以为是诺诺发觉他来了,于是跑了过来,可片刻之后见门帘没动,他就意识到有些不对了。他仿佛道歉似的向大太太欠了欠身,可紧跟着就一个箭步窜到门前,一把将把门帘拉起来,可入目的那个人却让他傻了眼。
“影影叔?”
越千秋这一惊非同小可。越影要是想偷听窥视,那么绝对不会发出动静,难道刚刚是爷爷来过?
可要说他从亲亲居过来的时候,越老太爷还没回家,怎也不至于如此快地赶过来听壁角,大太太这衡水居的其他人更不至于发现老爷子来,却连个声音都没有。一时心乱如麻的他结结巴巴叫了一声后,心里七上八下,好半晌才挤出了一个笑容。
“影叔你这么早就跟着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