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反问道:“晋王殿下将这些消息告诉我们,不怕被人说里通外国?”
“反正我不可能带兵南下,你们也不会被放回去,就算别人说又如何?”
见面前两人依旧连眼皮子都不曾眨动一下,显露出非常良好的心理素质,萧敬先方才淡淡地说:“这些事我不对你们说,也有别人对你们说。不如我先说了,也好让大家交情再近一点,接下来的事情说出来,你们也能多信我两分诚意。”
越大老爷和严诩交换了一个眼色,还是严诩充当了马前卒:“那晋王殿下想谈什么事?”
“当然是我那可怜的姐姐曾经生过的小皇子了。”
屋顶上,原本耳朵固然竖起来,可却着实有些心不在焉的越千秋顿时愣住了。如果不是他对自己所谓的身世根本没有多大兴趣,对于越家孙子的认同感则根深蒂固,这会儿非得一跟头直接摔下去不可!即便如此,他仍是下意识地手上用劲,一下子抓烂了一块瓦片。
而他发出的那点动静,一片寂静的屋子里哪怕越大老爷这种没有练过武艺的人也听得清清楚楚,更不要说其他两个一等一的高手了。
越大老爷觉得是越千秋定力不够,大惊小怪。严诩只以为徒弟心情激荡,是因为意识到了晋王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