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寡淡的笑容:“老太爷一把年纪了,想过来也过不来。他在竺大将军那儿,随时等着迎接各位出使北燕建功而还的英雄!”
“屁的英雄,什么都没干也叫英雄吗?”严诩气得咬牙切齿,“千秋好歹还跟着那个北燕皇帝横冲直撞,几乎就被人当成了北燕准太子,我简直就是白跑!”
“暗线上纵使获得了再大功勋,却也要归功于明面上承担了最大风险的使团。”
越影没有给严诩反唇相讥的机会,淡淡地说道:“再说,谁说你白来的?哪怕如今前头那半截全都做得还算成功,但如何脱离,如何按照千秋之前循序渐进的布置继续给徐厚聪挖坑,全都还需要你。”
见严诩果然面色更加霁和,越影心想越老太爷对严诩的心思真是摸准到了极致,等到又安抚了人几句,把人留在屋子里,他悄然出门时,就只见二戒正在院子里和庆丰年小猴子说话。那个昨天被拎过来时还晕乎乎的和尚,这会儿却是口若悬河,把两小忽悠得团团转。
自从潜入北燕之后一直绷紧神经的他,此时终于稍稍觉得轻松了一些,却有些遗憾之前仓促之下,没法给越小四和越千秋留任何消息。毕竟,没人想到皇帝利用这次突如其来的祭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