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这四个字,确实在南在北都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可他刚扶着越千秋进了王府大门,就只听侧里传来了一个声音:“越九公子自己是南吴越相爷的孙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如今到了北燕,摇身一变又成了坊间流言中的嫡皇子,将来的东宫太子,却还指摘别人官匪一窝?”
听到这个讥诮的女子声音,越千秋不由得愣了一愣,紧跟着便心中一阵狂喜。
终于来了!竟然是老参堂的那个谢……谢什么来着……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意识到自己虽说是为了迷惑萧敬先,可终究喝了不少,此时只能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竭力让头脑冷静下来。
而在这时候,他旁边的甄容已经看到了从门房闪出来的那个倩影,抢先叫道:“可是老参堂的谢姑娘?你怎会在这兰陵郡王府的门房里?”
谢筱筱见越千秋醉眼迷离地瞥了自己一眼,随即就垂下眼睑,仿佛是完全醉了似的,不由得一阵着急。可当看见越千秋那垂落在袖子外头的右手隐秘地对自己招了招,意识到这家伙是装的,她不禁如释重负,同时却也好笑他的无时不刻不演戏。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大大方方地说:“我是来求见兰陵郡王的,但听说郡王进宫之后,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