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使团中有人肯留下和我朝勇士共存亡,共同抗击叛逆,这还是意义不同的。臣真的挺欣赏甄容,他不像越千秋那个小子刁滑似鬼,为人沉稳,坚韧,勇武,这样的儿子臣既然生不出来,那么捞着一个当然就赚了。”
皇帝被越小四这种把生儿子当买东西似的口气给气乐了,见甄容还在满脸发懵,他就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就不怕哪一天被他从背后捅了刀子?就不怕哪一天睡梦中没了脑袋?”
“臣对自己的眼光一直很有自信。”越小四满脸的坦然从容,“甄容不是那样的人。”
“你倒是自信。”皇帝哂然一笑,这才扫了一眼甄容,淡淡地问道,“甄容,你眼下是待罪之身,兰陵郡王却不但愿意为你作保,还想要收你为义子,你自己说吧,你是否愿意。”
“我”甄容张了张嘴,脑海中闪过千百个念头,最终竟是咬咬牙道,“我不愿意!”
他不敢去看萧长珙是什么表情,唯恐从对方眼神中看到痛心疾首和伤心失望。他知道自己很对不起每一个人的苦心,可他在那几昼夜的殊死拼杀中,一直压在心底的不甘不愿不舍全都彻底发泄了出来,眼下他只想按照自己的意志去说话,去做事。
因此,他竭力目不斜视,哪怕皇帝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