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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千秋不禁看向了手中之前当作是玩物又或者暗器的小剑,心想萧敬先真是深通将欲取之必先与之这八个字的真理。这份大礼实在是送得太丰厚。而且,这些东西交到他手里,他少不得也要查一查,那些是否和北燕谍探有关联。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没好气地说:“你这是恳求我,还是威胁我?”
嘴上说一套,他也顺便把手指伸向了那个茶盏,蘸水之后在桌子上写道:“为什么?”
这一次,萧敬先没有写字,而是好整以暇往靠背上舒舒服服一靠,慢条斯理地说:“我信得过你,信不过别人,哪怕你爷爷,毕竟也是guān chǎng混迹多年的老油子,有事他必定会先考虑自己,考虑大吴,然后才是我。小千秋,别忘了把你从上京带出来,我也算是帮了你一把。”
“说得好像是我欠你似的……你先让我好好想一想!”越千秋嘴里如此回答,可看到萧敬先递了一根红绳过来,又指了指小剑的剑柄上早就钻出的一个明显的洞,他就将红绳穿过了洞眼,随即在末端打了个结,等将小剑插回小巧玲珑的剑鞘之后,这才挂在了脖子上。
这也就算是接受了。他很清楚,萧敬先提出那样优厚的条件,现在不接受,人家将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