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给皇上做个姿态,我本来就是被赶鸭子上架的,现在看看,得,病了,那还不赶紧给当初连汪靖南都赞口不绝的楼英长让位?看我风格多高,另外腾个清闲的位子给我就行了。如此一来,这秋狩司的位子反而非我莫属,瞧瞧汪靖南当初对秋狩司的强力控制,那就是前车之鉴了。”
他说着就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却是托着下巴说:“可楼英长呢?他除了秋狩司,不适合任何其他地方,他能那么高风亮节地表示推辞,继续给我当副手?他是容得下我这个撒手掌柜,还是容得下康乐这个监司?至于挑唆我和康乐去斗,看看之前那些天我的做法就知道不可能了。”
甄容若有所思地点头道:“怪不得郡王在秋狩司一直都是游手好闲,唯康尚宫马首是瞻。”
“什么叫游手好闲,我那是该放手时就放手!”越小四随手一个蜜饯朝甄容弹去,见人敏捷地躲开,他咧嘴刚一笑,又是一个喷嚏,紧跟着一连串就是好几个,竟然停也停不下来。眼见甄容赶紧把一沓细纸递过来,他苦着脸擤了好几张纸,这才懒洋洋往后一靠。
“不用继续守着我了,去练你的兵吧。好容易建立起威望,就不要浪费了你的才能。”
甄容犹豫了一下,见人已经是躺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