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名动京华了!”
此话一出,赵庆水大吃一惊不说,刚刚已经早一步坐下,却因为唱词而赞口不绝的刘一刀更是瞪大了眼睛:“真的是新词?而且是尚班主今天刚在这儿拿到,现编的曲儿?”
“那是。”越千秋笑眯眯地说,“是新剧牡丹亭,一大早德天社过来的时候,我才刚把几段词给尚班主,没想到尚班主在编曲上那么有天分,竟然这么快就编出了一段新曲子来。”
萧敬先则是不动声色地接口道:“我倒觉得,你们这些南边的读书人就是不够直接,要自荐直接上就是了,偏偏要写什么宫怨诗,写什么伤怀的小令,拐弯抹角到费尽心思,这才送到你面前,人还扭扭捏捏地不肯露面,这不是婉转,这是矫情!”
“谁让越家之前的鹤鸣轩出品,已经成了京城的一块招牌?每逢鹤鸣轩出书,多少文人雅士都想着一睹为快,或者说挑刺点评?人家就算是想要展露才华,也得防着我拿过去之后,一口咬定是鹤鸣轩出品,所以才只肯给一段。当然,相形之下,这小令还不算是投名状。”
越千秋一面笑眯眯地说,一面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即冲着赵庆水和刘一刀狡黠地挤了挤眼睛道:“其实我请二位上来,除了请你们看戏,还有一件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