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她却摆手制止了要跟上来的众人,自顾自地往水边走去。她的肤色微微有些不那么健康的白皙,容颜虽说秀美绝伦,可眉间微蹙,依稀流露出几分弱柳扶风之态,然而那丝毫不见软弱,反而颇为坚毅的眼神,却又将她和那些伤春悲秋的千金小姐区分了开来。
紧紧跟上前的,只有一个男装打扮的侍女。她一面提着裙子,小心翼翼地不想让脚下的新靴子踩上污泥,一面低着头说:“小姐,这玄武泽有什么好看的,听说金陵城里一大堆人全都忌讳这地方,您还特地在这大冷天跑到这冷冷清清的地方来!”
半晌不见人回答,她慌忙抬起头,却看见自家小姐竟是已经径直来到了水边,那茕茕孑立的背影,竟是让她看出了几分不好的意思。吓了一跳的她再也顾不得今天新换上的那双鹿皮靴,三步并两步冲了上前,一把抓住了自家小姐的胳膊,唯恐一个没看住对方轻生。
然而,纵使她这身手就连随从侍卫当中的大多数人都无法匹敌,可抓住那只明明没什么力气的手时,感觉到对方那种无声的抗拒,她竟是不由自主又缩回了手,讪讪说道:“出来的时候,老爷反复叮咛嘱咐,让您千万别使小性子。”
“我知道,他想让京城那些贵人看到我最好最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