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听了不禁心中一酸,痛哭失声,“是老奴没考虑到皇上的难处。”
“如今大战在即,军马未动,粮草先行,南方各布政使司管钱粮的官员都在户部听候安排调遣,如果现在你要办他们的话,整个户部恐怕就要停止运转了,这粮草不能先行,负责调兵出征的兵部和五军都督府又如何保证兵马的正常调动呢?”
“奴才见识浅薄,还请皇上降罪。”王振颤声道。
“所以......”朱祁镇缓缓道:“这人犯还是由刑部来审,你们东厂还有锦衣卫就不要插手了。”
“老奴谨遵皇上圣命。”
“至于卫炯,朕一定会善加抚恤;其他人的俸禄,朕以后会酌情补上;还有人犯,朕会让刑部从中找一个人抵罪;刘中敷用人无方,需戴枷视事十日......王先生,朕说的你可满意?”朱祁镇盯着他说道。
“皇上圣断,奴才拜服!”王振叩下头去。
“那好......”朱祁镇面容一正,肃然说道:“现在,你回去知会一下内廷其他诸监的管事人,都给朕把底下人约束好了,再给朕来阴的,就别怪朕不客气了。”说到这里声色俱厉。
“老奴明白,老奴一定去办。”王振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