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障碍,想了想,不禁自顾自地道:“沐表哥的剑术一向很好,他的剑也很快,在战场上,他出剑的速度比他反应的还要快上几分。可就在前几日,他去军营巡视,军营里被混进了细作,那个细作的武功其实不怎么样,伸来的剑也明明很容易就能够避开的,他却受了伤。”
高冉冉讲起了这前两日沐奕轩的情况,这几日不要说是军营,就连京城之中都不怎么太平着,朝廷动荡,各方势力盘踞,纷纷安插细作进京,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是以老皇帝方才在宫宴上才会对那个蛮横无礼的威武将军一再忍让。
察觉到夏凝雪的担忧,高冉冉水杏仁般的眼睛笑了笑,她才不会告诉雪姐姐,沐表哥伤到的只是皮肉呢,那个细作在刺向沐表哥的时候,命运多舛,被沐表哥的暗影给拦了下来,剑锋就刺偏了,总算是有惊无险。
她想了想,继续道:“我昨天去探望了他的伤势,还见到他在喝酒,整个人意志都很消沉,我笑着问他怎么没有避开那剑,他说,他避不开了,再也避不开了。我知道他说的避不开指的不是细作的剑,他指的是你,他对你的感情是逃避不了的。”
说到这里,声音忽然急切起来:“你留信一封就回了夏家,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对一向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