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消散。
他抿了抿唇,半晌才说:“让我照顾你们行么?”
许初见挥开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的承诺不能让她安心。
最终僵持不下之时,她还是上了顾靳原的车子,两人再这样下去,恐怕今天的产检就做不成了。
只是车子行驶的方向并不是她预约的那间医院,最终停在了军区医院外。
他总是这样,什么事情都喜欢按着他的心思来。
许初见自下了车就没开过口。
“我姑姑在这,她在产科这一块领域很出色。都是为了你和孩子好,你生我气可以,可别气着自己。”
顾靳原见她沉默着,也没希望她能说什么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紧了些。
因着他的关系,她的所有检查几乎都是一路顺畅,一点儿时间都没有浪费。
许初见坐到床上,护士开始给她抽血。
他站在一旁,看着护士给她将袖子挽上去,用了点劲儿拍打她的手肘处。她的血管难找,细的像一条线,隐隐约约。
顾靳原微蹙着眉,看着护士手里的针管,他心想她这么细的血管,抽血应该是比较困难的。
果然,护士拿出了橡皮圈绑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