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方向,说完之后有些歉然,随之头也不回地走出门。
这女人油盐不进的倔劲儿他是见识过的,谁叫他摊上了呢!
许则扬夫妇对视一眼,总觉得这两孩子之间有些不对,这平日里他哪有这么轻易地就走了?
“初见,睡下了没?”舅妈上楼敲了敲她的房门,关切的问着她。
许初见把自己包裹在被子里面,闷声冲着门口喊:“舅妈我刚睡下,您早些休息吧,我没事。”
房门外舅妈只是嘱咐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也就由着她去了。
可是许初见哪里睡得着?
他说没安全感?他一个大男人要什么安全感?
还是她自己的话真的说的过了点?
一个矜贵如斯的男人能够做到这个地步,换了谁都该知足了吧?成天在工作和她家这两头跑。
可许初见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他这么会算计,以后还说不定会怎么样呢。
她又何尝没有担心?
这是婚前恐惧症和产前恐惧加在了一起,是对未知生活的恐惧,以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她到该不该就这样把自己的一生都赌在这个男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