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容铮只是端量了一下她的表情,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温声问道:“那病历单给我看看,我心里有个底。”
蔚宛抬手理了理自己散乱的发丝,有些心不在焉地说:“不用了,真的没事。”
他点了点头,便也作罢。
这个话题翻篇。
蔚宛和他并肩走在一起,用着先前两人惯常的称呼,笑道:“容医生,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可能真的很有缘。”
他纠正,“也许是有缘无分。”
最惋惜的不是没有缘分,而是有缘无分。
明明就只差了这最后一步,可终究也是没能走到一起。
蔚宛笑着摇了摇头,“阿铮,应该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你能幸福,若是看到你幸福,我会比谁都开心。”
在这么多年里,蔚宛最感激的就是身旁的这个男人,不属于朋友范畴,又更像是家人一般的存在。
“行了,你不用一直这样提醒我,别人操心也就算了,你就省省这份心吧。”他的语气变得松快了几分,至于是真的看开,还是假装的放下,这便是不得而知。
究竟如何,也没有人再去执着与过去,她打量着他身上穿的白大褂,于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