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到底很多事情都会在不经意间改变,事情发生的太令人措手不及,却又无可奈何。
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他慢慢说道:“其实在你刚走的那段时间,顾靳城也来找过我,也许我应该要恨他的,但是不得不说,我从来没看到过这么焦急的他。”
陡然听到这个名字,蔚宛的神色愣怔了一瞬,半晌之后,她才低声说道:“你不用理会他。”
蔚宛从来没有真正看透过顾靳城的心思,直至今时今日,亦是一样。
容铮的目光未曾发生变化,仍是这般温淡和煦,“宛宛,虽然我一直不愿承认……”
他停顿了一会儿,继而又清淡地笑着说道:“也许到现在,你还是忘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