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以她的性格,会不会先哭着骂自己没良心…出门不带上她…
然后再八卦地问自己和景墨灏都做了什么,去了哪些好地方…
可她根本编不出来什么美好的桥段供她消遣,要怎么骗过她的拷问呢?
洛溪越想越犯愁,但还是扯起电话线拨号出去。
景墨灏示意黑衣人现在汇报。
黑衣人上前一步开口,“少主,您终于回来了,我们还以为……”
“以为什么?没有要紧事就出去!”景墨灏冷声打断。
他才不会让这女人知道自己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醒过来…
他才不想被女人调侃
“是,属下有事汇报。”黑衣人立正垂头。
“说!”景墨灏命令道。
“少主,之前您吩咐去查的禁言府有新动作,他们在地上建立起一个叫做‘涓流’的慈善募捐组织,地下活动除了军火还在做毒品生意。”
景墨灏看向正在不停拨打电话的女人,双手抄进兜里,眸子轻轻眯起。
涓流…禁言…
两者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联系……
他隐隐感知到近期发生的一桩桩事件背后,都一直有人在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