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人,有话好好说。”
“哦?自己人?”景墨灏微微松手,将枪口掉转向天花板,暂且给她一个说话的机会。
温惜芩听得出他语气里浓浓的不信任,脑海里迅速组织着言辞,努力维持着平日在他身边的好友形象,故作玩笑地开口,“你呀,能不能不整天这么疑神疑鬼的,我可跟你说,我父母派人来给我带话,说你父皇很是想你呢!”
虽是玩笑着开口,但说出的话语却带着不知哪里传来的颤抖。
“哦?真有此事?”景墨灏眸中划过一阵惊喜,划过的瞬间恰巧能被温惜芩捕捉得到。
“那是当然,而且听说,你父皇最近正在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他其实还是很疼你的,”温惜芩的嗓音总算恢复了些正常,但眸光还是时不时不自觉地飘向男人手中的枪口。
以景墨灏的个性,开枪,是不需要征兆的。
景墨灏面上不露声色,心中却已经冷笑出声。
大礼?
是不是把母后骸骨做成蛋糕或者搭成积木送给他做玩具?
疼他?
没错,他的确是很疼他,总是能最尖锐的手段来刺疼他。
景墨灏抬眼环顾了下四周的白墙,满意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