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已经不在身边,洛溪反而感觉格外自在。
这一个月以来,昨天难得吃了一顿饱饭,今天精神明显饱满了许多。
洗了把脸,准备下楼去后院走走。
从楼上下来,忽然被桌角一份大红色的册子吸引住了目光,封皮上一个烫金的“喜”字格外惹眼。
哇塞。
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喜帖?
是谁结婚了?
是景墨灏的还是有人送到这里要景墨灏参加出席的?
像景墨灏这样的冷场王怎么可能去参加别人的婚礼。
谁这么想不开给他发喜帖,难道不怕被他搅得婚礼像葬礼一样冷清么?
除非...是跟他关系很铁的人。
关系很铁的人...
难道...是凌风和思思的喜帖?
洛溪想到这里眼眉都带上了一丝惊喜,去不了他们的婚礼看看喜帖上的照片也是好的嘛!
洛溪点着脚尖,整个人带着兴奋绕了过去,将沉甸甸的喜帖抱了起来,指尖抚过天鹅绒布制作的红色封面,奢华又喜气。
一份喜帖就做的这么精致隆重,婚礼现场还不知道会有多么风光呢!
一看就知道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