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他了。
她的眼神都是如此逼真,可他不相信。
景墨灏向往前再逼问一步,陆成抵着枪口挡住他看向洛溪的灼热视线,“墨少,我想合约上的条款您都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溪溪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希望您能对她保持尊重,否则,我可能会采取非常措施。”
“你他妈真该去死。”景墨灏冷冷地盯着他,像是无数把刀剑全都插到他身上,手上的枪口又朝陆成身上逼近一步,铬得胸口生疼。
陆成伸手握住枪身,微微用力,说道,“墨少说的是,我不怕死,因为有人陪我一起。”
陆成说的别有意味,景墨灏听得明白。
洛溪却搞不明白他们两个在说什么,她不知道陆成在合约上都写了些什么,但是他事先跟自己说过,说合约上的内容很多都是他编造出来,为了逼景墨灏答应合作的。
所以,她没有理由抓住其中的任何一点反问,否则就是在表明了自己袒护景墨灏的立场。
她现在,只能躲在他们背后,静观事态发展。
她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像陆成展示自己的态度。
其他的话,她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景墨灏拳头紧握,霍地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