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的最高首领是谁,里面规制如何。
景墨灏视线依旧停留在自己面前的文件上,深沉地“嗯”了一声。
梁煜祺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只能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窝着肚子有点喘气困难。
等了半晌,景墨灏才将视线从交易额的数字上挪开,瞥了眼殿堂上的人。
“你的本事,就是到我面前来告状?”
殿堂空荡,这一声质问传下来,显得愈发骇人且严厉。
梁煜祺更是怕景墨灏借题发挥,抓紧时间讨好,“帝少息怒,在下已经将对策安排下去了,只是来告知帝少一声,毕竟咱们帝国与幻冥罗几百年来没有什么瓜葛,这次他们主动出击,我们是不是也要采取什么措施?”
“这件事情不在你考虑的范畴,你只需要把市场给我保住,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你操心。”景墨灏十分严厉地提醒他,他方才的言论已经涉及到政治与军事,完全超出了他一个商人的思考内容。
一个商人考虑的方面太多,那就是越俎代庖,想要一人独大,是帝国的大忌。
梁煜祺本想将功折罪,没想弄巧成拙,抓紧时间叩头请罪,“帝少赎罪,是在下逾越了。”
景墨灏将手里的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