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所有感到怜悯与愧疚的事情,都让自己来承担。
苏珩未经任何人,直接上前,弯腰将猎犬口中的枕头拿起来,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洛溪。
洛溪冷冷瞥了他一眼,不做任何反抗。
现在的形势再清楚不过来,人家就是冲着你洛溪来的。
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上门来抓包了。
苏珩更是求证心切,徒手便将雪色的枕套撕成碎片。
瞬间,一只紫色水晶吊坠滚落在地,翻滚几圈,停在苏棠脚下,折射着刺眼的光芒。
苏棠惊呼一声,立马蹲下身子,将自家的传家宝捧在手心里,又满是伤心地看向洛溪。
“洛溪姐姐这真的是你偷了我的传家宝?”
洛溪不屑地瞥她一眼,觉得她脸上的表情是在虚假的让人厌恶,又别开眼,懒得跟她搭话。
她这样自导自演的情景剧,看在她这个受害人兼知情人眼里,简直悲哀得可笑。
一个把生命都拿来演戏的人,真是可悲至极。
洛溪虽然称不上是交际花,但与人相处还算是游刃有余。
她很少有讨厌一个人到这个地步,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如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