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表情？又没说不告诉你。”
洛溪看着他心底沉重又故作平静的神情，心底的怀疑更加坚定，脸上一时没有挂住心底的焦虑，眼前蒙上一层厚厚的雾气。
你告诉我之前，我可以先问你几个问题吗？”
男人盯着她已经泫然欲泣的样子，微微蹙眉，“洛溪，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有问题了？”
“不能问么？”洛溪心里委屈的不行，感觉下一秒就要被男人抛弃在街头了。
人家都说，一个男人的初恋在他心里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也是谁都不能触及的警戒线。
现在看来，所有男人都不会例外。
“你想问什么？”景墨灏声色微微硬，隐约带着一丝无奈。
洛溪吞咽下口中含着的哽咽，“如果...我是说如果，幻境中的那个人回来找你跟她走吗？”
敏感的措辞，小心的语气，生怕触碰到男人的敏感神经，让他察觉到什么。
也避开自己所有的侥幸，期待又恐惧地等着他的答案。
男人视线微顿，随即是死一般的停滞，倏地转向他处，说道，“她不会回来了。”
洛溪听见自己心口出“咚”的一声巨响，是巨石砸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