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化脓的皮肉清理出来。
浓水已经侵入皮层,蔓延已深,刀锋深入,嵌进一尺。
简卿不敢轻易挑出,找了条干净毛巾,放到景墨灏嘴边。
“咬着,忍着点。”
“不用。”
将目光眸光坚硬,穿透层层纱幔,穿透整座紫霞之巅,穿透整个澳洲大陆,盯住一张清丽沁人的小脸。
疼痛的本质,不在于皮肉里藏匿着多少痛感神经传递神经递质。
而在于,谁让这疼痛如此刻骨,谁又能让这疼痛消散殆尽。
简卿动作尽量加快,但为了确保所有的脓水都被刮出,时间也是少不了。
简卿试图找点话题,奈何精力实在分不出去,只好让刀子刮过骨头的“吱吱”的声音划破空气沉淀的寂静。
“说说,这么久都发现了什么?”
简卿没有找到话题,倒是景墨灏率先开口。
简卿手上不停,只分出一分注意力回道,“我就是个大夫,平时就在我的房间里面研究我的东西,倒是前所未有的清净。”
景墨灏轻哼一声,“你倒是躲得清净,林素莎的情况你想过吗?”
林素莎?!
简卿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