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而那人的右手也有些变形了,但他似乎没有一点顾忌,抡起拳头再次狠狠砸下!左拳!右拳!左拳!右拳!
“啊!!!”他的双眼已然通红!“啊!!!”
猛然间咔的一声响,此人的右拳已然变形,折出了一个诡异的角度,下一刻,他的头狠狠向后仰起,嘭的一声响,头结结实实砸在了鼠族人的头上,此时的鼠族早已满脸是血,那人这么一撞也沾了满脸血,又是狠狠撞了几下,犹不解恨,猛然张嘴咬在了鼠族人脸上!
“啊!!”似乎受此人感染,又有一人狂吼着扑向了最近的一个鼠族人身上!
而越来越多的人正不顾一切的扑上。
张毅站在半空中,没有阻止这一切。
他知道,这些人和他一样,也和鼠族有着血海深仇!
越来越多的鼠族人惨嚎着,徒劳的挣扎着,所有的鼠族人听着族人的惨嚎,面色都是发白,他们颤抖着看向那状若疯狂的人类,不敢相信这便是温顺地只懂藏在堡垒之中的人类。
不管什么情绪都是会传染的。
古代,有一个可怕名词:营啸。
在长时间处于高压紧张下的军营中,某个士兵受不了巨大压力,会突然爆发出一声狂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