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男女欢好才能解除的纯粹是扯淡。
万物相生相克,怎么可能有无药可医的东西呢。
默璃这一连串动作让裴母看的目瞪口呆,她以为这王小怡必须得和少慕行男女之事,才能解了少慕的药。
“没事了,一个小时之后就会醒过来。”不就是扎了个针吗,用得着用一副见鬼的表情看她吗?
“那少慕可有后遗症?”在裴母心里,默璃现在就是个吸人精气的妖怪了,说起话来都是瑟缩发抖。
“后遗症?你是指哪方面?子孙后代还是其他,放心吧,如果你们遵守承诺,他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
默璃收起银针,似笑非笑的说道,让人忌惮的感觉还不错,总比让人指着鼻子骂强。
尤其是裴母这种骂起人来口不择言,什么难听话都能说出来的人。
没有管裴母呆滞的表情,默璃离开了房间。
有了那个协议在手,等小凤凰稍微再大几个月,她离开也是光明正大了。
她现在好奇的是那位文艺女青年梁雨哪里去了,她的药除了她之外无药可解。
也就是说,梁雨昨晚跟别人度过了一个良宵。
默璃被梁雨堵在了院子门口,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