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嫌远还不愿意来。”
梁忠自说自的,也不管林千蓝应不应声。
行了不过十来里路,就走起了忽上忽下的山路,道窄不说,路面也崎岖不平。
“你可坐稳了,再往后的路会越来越不平。我尽量赶得稳当些。”梁忠回身提醒道。
梁忠驾车技术不错,林千蓝并没觉得有多颠,“还好,梁大哥的马车不错,我没觉得多晃。”
“那是,我的马车车架都上好的,紧实地很,最不怕走山路。”听到夸他的马车好,梁忠在车外乐得露出了两排白牙,“马车好不好光看外面不行,花架子车走这路一走就散架。送洛小哥他们那天,就遇到一辆花架子车……”
“那车宽得很,车厢上又是雕花,又是挂红帐,还弄了个什么来着,噢,程小哥说那是玉做的帘,什么流苏,反正是扎眼得很。
“这路窄,都是挨着走,那马车偏要超车,一般也都让了,有个马车躲不及,被那车的车夫朝天甩的一响鞭惊了马,钻到树林里去了,那车上的人就只顾着笑。
“后来你猜怎么着?前面的山路太窄,那车硬往前闯,车厢散了架,堵了路谁都走不了。
“后面的人过去跟那车上的五个人商议,洛小哥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