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客室,木桌木椅,屏风软榻,洁净无尘。
脚下也是一个莲台,那件龙钮白玉玺一并传来了,卡在这个莲台的同样位置的卡槽里。
感觉背后发凉,转过头,冷越已经跳下莲台,站在一边抱剑看着她,意思是,怎么还不走?
林千蓝后知后觉,意识到这里应该是冷越的洞府。
但,这里又是哪里?要是传得太远了,她怎么回虚天宗?
“那个,冷前辈,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
冷越扫了眼她身上穿的道袍。
“前辈的意思是这里是虚天宗?”林千蓝大喜过望,但见冷越又在用眼神赶人,诚心诚意地向冷越道了声谢,转身出了洞府。
洞府外,一个杂役正在清扫院子,听到闭关很久的冷师叔的洞府的门开了,刚要施礼,却见出来的不是冷师叔,而是一位穿着外门道袍的女修。
那个杂役的嘴张的老大,手里的扫把“咣”的倒地。
林千蓝出了门,望望天上的真天浮云,心里说不出的舒畅,估算下时辰,应是清晨。
看到外面有人,穿的是虚天宗杂役的灰色衣服,心中大定,问道,“这位师弟,能问一下这是哪个峰吗?万药峰在哪个方向?”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