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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千蓝跟在嚣张师父后面,与有荣焉。
其实她心里也多了些疑问。
师父是峰主不假,宗内地位很高,听说上头还有人罩着。但师父毕竟没结婴,大殿内的其他三位可都是元婴真君。
玄镇真君这个元婴初期撇开不说,玄元真君和寒远真君都是元婴后期,再从身份上说,玄元真君是掌管一宗的宗主,寒远真君是除了宗主令、谁的意见都可以不听的执法殿的殿主,地位超然。
按说师父对两人的态度即便不是恭敬,也应处处显出尊重才对,但就她的观察,师父对玄元宗主还好些,对寒远殿主是打心底的不敬不喜。
最耐人寻味的是两人对师父的态度,玄元宗主有种对优秀后辈的包容,而寒远殿主是习惯性地忍让。
要说一个宗主一个殿主,背后没有人支持,谁信啊?那他们的态度就引人深思了。
“跟上。”
林千蓝一不留神,没注意师父拐了弯,赶紧地跟了上去。
殷青梨并没有出大殿,而是拐到了挨着大殿门的走廊右边。
走廊很长,林千蓝一眼看过去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走廊有长度远远超过了外面大殿的宽度,可师父没跟她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