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心仔细打量起大师兄的长相来。
两年多前初次见面,两人地位悬殊,不敢仔细看,只记得他的那双漂亮的狐狸眼。
这会狐狸眼闭上了,排出两弧长而翘的眼睫。大师兄的五官比不得那位倪非前辈的精致,但若是加上他挠人心魄的声音,也是一等一相貌了。
咦,大师兄的眉毛里有颗小痣,在左眉尾,小小的,不细看就会忽略过去。
这位置,不就是相术上常说的桃花痣吗?就嘀咕了句,“大师兄的桃花会很旺啊,还长了个妖媚的狐狸眼。”加在一起,不知会惹多少桃花。
又思量着,自己这样盯着睡着的大师兄看不是太尊重,默默退出了房间。
出来一圈,没接到小墨,林千蓝还挺惦念小家伙。
回到自己的洞府前,却是看到一人一鸦坐在左边的两棵玉娑树下,
冷越盘膝而坐,黑剑放在膝上,一动不动,与碧天、尖峰、古树,构成一幅上佳的风景水墨。
不是场景不对,不是有风吹动了黑色的衣摆,只看冷越的话,她还以为又回到了灵药园。
再往冷越身侧的地上看,林千蓝使劲忍着才没笑出声——一个小黑团子如同风景画上不慎滴落的墨点,让画作